一年里

最怕过年,一到年底就得看结总结。他们用闪烁的明星与关键字把一年满满的勾画出来。

有时候觉得这些不关自己事情,有时候他们又切切实实影响着我们。总是买杂志,老弟认为我得了资讯恐慌症。我认为自己足不出户,上班工作,下班休息,平时看书爬山,再不看点别人,我都快跟世界脱节,工作需要,平时需要。世界变化得太快,不要说你不知道。两周没跑步,中心公园一边的道路都开始整修,一路灰尘,一路残疾大树,会做什么?迎接非常重大的“大运会”,一座城市,挖成土拨鼠的乐园。

年头最大的事情一边是百年一遇的雪灾,一边是史无前例的艳照门事件,可惜记得上班那几天忙疯了,下班家里刚好断网,所以只见到评论新闻漫天飞,错过了一次大跌眼镜的机会,记得刚开始还以为又是无聊娱乐八卦新闻又在恶搞乱搞,可惜没想到事件慢慢被人拨开,史上最强悍事件被无数人津津乐道。

雪灾没下到深圳,老姐到去了一趟湖南,在韶关被困高速路,高兴地对着一堆白雪拍照,全然跟家里人担心不对味,小马过河深浅自知,遇见大雪,湖南那偏僻的小乡村。后来老姐搬到了金地梅陇镇,借着小聚探望之机,我也有幸见识了传说中的梅林关车站,无数的车开入车站,却有N倍无数的人冲进大巴,终于了解生活奔波四字。最佩服那些穿着漂亮的女人,全然没有形象地把自己当成面包往里挤,高跟鞋不理会,裙子不理会,小背心不理会,全都没有,有的只有一个念头,上车上班!记得第一次独自一人去关外,事先算好转乘线路,在世界之窗等待传说中的360,驶过站,全满,第二车,爆满,第三车,疯满。第四车看得到人在晃动了,我才赶紧上。去了关外,见到了小狗,喝到了老姐的老火靓汤,一切都是新的体验。

聋子没去北京,向海回了东北,微笑同学跳来跳去,三八去了西藏新疆,英西峰林一路风雨,丹霞背着帐篷走到崩溃,香港去了两次,一次小强老姐,一次考拉旺角。好几个朋友渐渐木有声响,又多了几个朋友。假日里和小熊乱晃深圳,被老姐拉着逛街剪发。

近两个月开始跑步了,跑步时间一改再改,线路一变再变。从早起7点,到晚上星星照面7、8点,开始小道迂回喘气,现在绕大圈晃悠悠,身体明显感觉好转,昨晚更是和三八从公司跑去大冲25分钟,一路无车少人,街道空旷,路灯明晃晃,碰见小孩子,看着我们说:哥哥跑步,姐姐跑步。三八同学非常专业地纠正我的跑步姿势,脚跟落地,半蹲感,自由感,两肩晃动,三步一呼吸,慢慢来,上六楼的确身轻如燕,感觉非常棒。

还是总做噩梦,一些古怪的事情和诡异的感觉缠绕,半夜惊醒。白天心中略有所想,晚上就会变本加厉,还好,早上起来又是新的一天,全忘了。还是平时带着相机,举起相机的感觉明显减少,不知道忙什么去了。好习惯,太少了,得坚持。

IN MOLY 7月停刊,一堆读者叹息,电影杂志继续一年了,从远观到手把手,经济不景气,《诚品好读》4月停刊,日本出版业也面临大寒冬,许多老牌杂志都停刊,传统媒体进入冬天,新生的春天还在路上……

发布者

花花

喜欢朋友,喜欢山,喜欢美丽的风景,寻找一切可爱,美丽的事物,努力做一个独立思考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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