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湛江,兜风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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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捧广东特产:健力宝

2011年4月8日,我踏上了去湛江的路。经过8个小时,我从深圳罗湖抵达湛江南站,下了卧铺车 ,一路所见,你会很自然地开始拼凑一个字的组合:海。海产交易中心,海田站,海浪花儿学校⋯⋯

湛江,这到底是一个代表什么意思的城市。两个字里皆带三点水,车飞快驶过经过一片蓝绿的大水,我不知道,那是一个应该叫大海,还是大江的地方。街上的摩托很多,武汉人所称的麻木也有, 问了问兔子(我的朋友)所在地,我选了一个看似老实忠厚的中年妇女的电动车, 两分钟以后,我在这个城市兜风。街道宽阔,路上的树叶碧绿,老少年轻男女忙碌期中,偶尔看见几个穿着入时,懂得搭配的女子。

周六早上兔子迎亲、海边拍摄婚纱照拍摄完毕,才九点,我喝的早茶已经见底,饥肠辘辘,干渴至极的时候我和阿丝(一个兔子的朋友)搭乘上了新郎表哥的顺风车,烈日当空,他兴致勃勃地讲述湛江的好去处,热心地告诉我们,离酒店不远就有一个小码头,在那里你可以坐三块钱的轮渡到对面的麻斜的天候庙去,常年香客不绝,求签算命很准。从广州来的阿丝同学对湛江当地的风土风景很有兴趣,“好不容易来一趟湛江,当然好好看看这个地方”。

穿过一片摩托拉客的聚集处往里走三分钟,就看见轮渡售票,我们买了两张票,顺便梢上一个粘玉米,从早上五点到中午我已经没有走路的能量,售价三元,小小一个,在这个偏僻的小码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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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风很大,海水蓝绿,让人不由得想起我在香港尖沙嘴码头看到的海水,清澈。兴致所及,我走在甲板让阿丝同学给我拍照,风,一直呼呼地吹,我的短发到处飘,镜头里所见,只有我的一头乱发。

麻斜码头,是另一个湛江南站,陆地上摩托车,麻木围着到站的长途客车。在码头,快艇散落,时不时听人拉客:坐不坐快艇?十块钱一个人。等什么,等一天你都等不到的。一个人十块钱,几分钟就到对岸。码头栏杆蓝色钢印大字写着:为了你和家人的安全,请乘坐正规轮渡。

码头除了渡人,还渡货,渡车。看见“湛江十号”装载着货车、泥头车、面包车缓缓渡去对面,突然想起丹妮说的,从海南来深圳,坐汽车,火车,需要渡海,有专门 的船,把你一截一截地运过去。三月份老弟从海南回来,苦等一个下午上不了船,抱怨到:风很大,浪太高,小船根本不让渡海。我从下午三点坐在车里一直等到晚上十点⋯⋯

表哥

小城故事多,对于湛江这个新兴城市来说,一座座建设中的楼盘,街上呼啸而过的摩的,拦不住想出离的心。

“过不了多久,我还是会回深圳的”。送我去车站的新郎表哥说。

在湛江,深圳不是一个陌生的词,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去过深圳。深圳,就是一个六七个小时车程的城市。晚上十点,晚上十一点湛江上车,早上五六点即到。“如果你不是湛江人,可能你都不适应在卧铺车上睡觉。不过长期以来,我们湛江人都习惯了,倒下去就呼呼睡着。”很多人跟我这样说 。

表哥听说我和广州来的阿丝要订票回去,表示可以帮我们,上车时间、大巴类型(商务车或卧铺车)一一办妥。送佛送到西,送人送到家,晚上拍完喜酒,表哥提出送我去车站,“晚上一个人比较危险”。的确,上车的地方不是正规车站,而是一间特别的“小卖部”,简单的空间里,只有几个凳子和沙发,毫无遮拦的白枳灯点亮房间,许多人在屋里,满地是脚印,屋前是一片烂泥,很多人、很多货:装满海产品的白色泡沫箱。

谙熟世道的表哥告诉我,这里是回深圳上客的地方。车子从这里直接出不需要交纳车站管理费,所以,这里一排的“商店”经营的都是客车票,我用110元在其中一张桌子买了票,开了收据,票面价格上添了几个字:已改。(票价190 貌似是)

时间很多,车子在狭小的过道里上客,掉头。我拿着收据迟迟不见我的“黄色新卧铺车”。嘈杂的夜色中,表哥开始讲起他的故事:

”我很早就出来社会了,那时候在帮派里当军师。老大派了两个厉害的人跟着我,一个人擅长刀。一个人擅长枪。拿刀的平时看不见刀把,走路、坐下跟一般人无异,打架的时候,倏地一下不知的从哪里就把长刀拿出来。拿枪的,又准又快。当时,大家听见他们的名字都已经闻风丧胆,威风极了。“

好日子总是不长久,帮派的标记纹身还没淡去,他已经急流勇退,萌生退意 。“后来形式不好,我没有选择了金盆洗手,离开那个行业,转而帮朋友打理生意。”虽然书读得不多,文凭没有,凭着与生俱来的智慧与洞察力,他读管理,管工厂,做过许多事业。

晚上十一点,风渐渐刮起来,表哥抽着烟,边说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人到中年,上有老,下有小。不论在社会混得怎样,家里人的健康始终是第一位。“我曾经八个月呆在医院里守着老爸,医院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认识我,当老爸的病危通知被确诊为好转,可以回家。我整个人猛地瘫倒在地,痛哭流涕。我是放松啊,八个月紧张的神经终于歇口气。

讲完父亲的故事,讲感情的故事,那些喜欢一无所有的他的女人们“一下班,就到我宿舍给我煮饭,从不间断,整整几年”。有女人,有结婚,还有得意的孩子⋯⋯

发布者

花花

喜欢朋友,喜欢山,喜欢美丽的风景,寻找一切可爱,美丽的事物,努力做一个独立思考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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